说罢她跪到沈夫人面前:“想来这祸根都是儿媳这里引起的,素日都是儿媳纵容了她们,以至于弄出这么大的事!儿媳无颜再侍奉双亲,还请太太许我削发去寺里礼佛赎罪!”
说罢脸朝下,不停地磕起头来。
沈夫人自打在二房里让华夫人逼得险些下不来台,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罪魁祸首出在三房,她本也是对刘氏十分不满,再加上琳琅这番话,更是恼上加恼,但这会儿见她言辞恳切,倒是又消了几分气。
终究眼下处置她还是其次,何况当着华夫人的面,总不好让三房下不来台。
于是道:“你且起来,回头我自有理论!”
刘氏先还不肯起,后来季氏伸手搀扶,只好掩面起了身。
沈雁凝眉看了她们半晌,转而去看地上琳琅。
琳琅见得刘氏退开,不由膝行几步道:“太太明鉴!奴婢杀伍姨娘,都是奉的我们奶奶的命令!”
刘氏闻言猛地抬起头,眼泪如雨般往下流起来。
沈夫人为着这案子早已经头疼了几日,尤其当着华夫人的面,琳琅居然还敢反咬自己主子,这岂不是还嫌华家看的笑话不够多么?沈家哪里还有什么脸面敢说自家规矩大?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