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尽,脸上的郁色退了,重又灿烂起来。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睐一眼他:“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顾颂被她这一睐,耳根又发热了。他忽而从怀里掏出方雪白丝帕来,递了过去:“喏。”
沈雁看到帕角绣的那两只雁,想起在卢府的那事来。顿时拿回来塞到袖口里:“真难为你还留着。我还以为以你那德性,你早就把它丢灰堆里了,所以也就没来问。”
顾颂一张脸又沉下来:“我是那种人吗?”他就算有洁癖,却也不是那么自大狂妄的人好不好!
沈雁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顾颂面色逐渐转青。
“滚!”
声音响彻了鸿音堂。
稍顷,沈雁揣着袖子气定神闲出了府。
顾颂瞪着她的背影,鼻孔里似乎都能冒出烟来。
他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觉得她这副惫懒样子更顺眼!
被夕阳淡淡晕染了层金色的庭院里,庑廊下打瞌睡的鹦鹉都似乎感受到了这股不友好的气氛而抬头四顾,马头墙下挂灯笼的下人也只觉耳畔凉风嗖嗖。
西边一片五彩斑阑,像极了一大片铺开的云锦。
沈雁回到府里,二房里已经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