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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颂将把马缰递给宋疆,眼望着天边淡淡道:“那又怎么样?”
沈雁凑过来:“你神通广大,要是能派个人帮我在榛子胡同盯一盯,我会很感激的。”
谁稀罕她感激?
顾颂横睨了她一眼,哼了声。
不过她肯主动开口跟他说起这个,他心里又觉得舒坦了点。
“你到底帮不帮?”沈雁见他不说话,声音拔高了。
顾颂瞪她。让他办事的时候态度好点会死吗?
他心里的火又灼灼地烧了上来。但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几个滚,又还是说不出口。
越是这样,他瞪得她越是发狠了,他冷冰冰道:“我又不是聋子,听见了!”
说完几步蹿进了府,反身来砰地将门一踹,揣着一肚子火回了房。
沈雁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也回了府。
路遇韩稷的事情被她抛到了脑后,反正她偷偷出门的机会也不多,下次多带人,谁又敢再对她不敬?
这一趟收获不小,刘氏的罪行基本已经清楚,但是即使推测成立,可还是缺少十足有力的证据,伍姨娘的死已经定案,刘氏身后有沈夫人又还有沈宦,她要想拿下她来,还不是那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