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世子行事好没道理,明明我们二爷乃是与他同去,他倒这般没义气先行回了来,便是他被放了,也该在那里等待着,如此不顾情义丢下二爷,日后两府还谈什么结交世家?我竟不知顾家竟是这样的人!”
说完她回转身扶着华氏:“越是如此,二嫂越是不能着急,咱们先想想还有什么法子想?便是没有,再去寻老爷出面不迟。”
华氏点点头,凝了凝神,坐下来。
虽然自打成亲后她便有沈宓宠着护着没受过什么大委屈,但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身为沈家的媳妇,她知道名声对于沈宓的重要性,这动辄有点不妥便就会毁了沈宓的清名,他有才学有抱负而且还是品行端正的君子,来日定会接替沈观裕成为朝中栋梁,她又怎敢不听从刘氏的规劝冷静下来?
她喝了口冷茶,默了默,忽然抬头道:“这种案子就是要告也是告去顺天府,如何竟会是北城兵马司的人接了手?”
刘氏微顿,说道:“我方才听洪禧说,似乎是碰巧北城指挥使吴大人正好就在附近巡城。再说这么晚了,顺天府也关了衙,那两人既是为着坑二爷而来,怎么会离开这么久?我看不过是为着钱来的罢了,是了,也不知道二爷身上带了银子不曾?”
华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