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多钱出去真不安全。”
刘氏没想到她都不带停顿地就要来接银票,当时就有些气短了,这好不容易到手的三万两,怎么会能让她三言两语地唬了回去?早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偏偏在这个时候闯了出来,这钱到了她手上,还能有吐出来的机会吗?
看来华氏虽然手松,但这丫头却是个铁公鸡,这是担心她会拿了这钱不认帐呢!
若在平时她大可跟她摆摆婶娘的架子,但这眼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过是立个字据,相对于到手的三万两银,又算得什么?等到回头吴重那边放了人,她还能拿着这字据再去寻她要回来不成?便是她想这么做,沈宓夫妇又岂会肯?
她立时后悔起来,在沈雁就将要接过银票时把手往回一抽,笑道:“三婶逗你玩的,你倒也当真?你要是信不过三婶,三婶这就立个字据给你便是。”
“倒不是信不过三婶,但有字据的话显然更公正些。”沈雁笑道。说着手一挥,胭脂竟就已经捧了笔墨过来,摆在了茶案上。
华氏因着黄嬷嬷那一推,这会儿半声也不出了,尽看着沈雁在这里折腾。
刘氏无奈何,走过去写了字据,又按了指印在上头。
沈雁仔细看过那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