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蠢到这样的地步,跟人合谋干下这种事儿?
她就不想想,沈宓是她最看重的儿子,她使下的阴谋伤的是沈家人最为看重的名声,这样的事情,她敢担保季氏陈氏她们想也不敢想,她刘氏一个娘家还要靠沈家来撑着的寒门女子,有什么胆量向沈家向这样的手?!
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把沈家当什么了?把她当什么了?
昨日她在问起她的时候,她还在骗她!她在骗她说吴重寻上门来乃是与庞氏之间有仇怨!
这些日子她为着华家那桩事而心神不宁,原来不知不觉竟疏忽了这么多。
她望着长窗外暮色里那一片深深浅浅的花木,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冲堂下站着的人摆了摆手。
一屋子人无声地退下去,倾刻间桌上的琉璃盏照出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心里的怒火太旺盛,必须得独处着她才能使自己不至于下令让人像打伍氏那般杖打她!
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五指纤长而细腻,一握拳,便皆紧紧地拢在一起。
她育下的五个子女,包括身在远方的女儿沈思敏,他们就像是这五根手指头,虽然有长有短,但却都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亲骨肉。刘氏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