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万没想到她说了一半又掐着不再说。她不这样还好,刘氏本来已经把心放回了肚里,她这么样起了点话头又不再继续,便有如铁钩子般勾住了她的心,使她悬在半空上也不能上,下也不能下。
她到底是儿媳妇,不比沈宓是亲儿子,万一沈夫人哪时又后了悔,她又如何是好?
于是这一日下来她也不得安宁,到了夜里该回房时也还拖着未走,只想着沈夫人能接着白天的话说完,也好让她心下有个底。可沈夫人却像是忘了这件事似的,不但不提,反而催促着她回房。
她万般无奈,也只好回了房。
这一夜辗转反侧,也没睡多安稳,翌日到了上房,陈氏遂又拿她打趣起来。
她横竖就是个忍字,绝不敢与陈氏起正面冲突。
倒是沈夫人睨着陈氏说道:“老四近来如何?”
陈氏被她这一刺,立时不敢再说什么了。
因着这一来,旁的人也更是不敢因为刘氏被罚就对她怎么样了,大家忽然发现,原来三奶奶在太太面前居然重要到这个地步,闯了祸不但只是立立规矩轻饶放过,还不许人当面揶揄捉弄下她的脸面,这份体面除了大奶奶季氏,怕是再也无人有了罢?
从此背后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