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这么做。”她走回来两步,看着她:“我若是这么做,华家不会放过我,二爷也不会放过我。”
沈夫人睨着她,站起来,“所以才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没有人知道是你下的手,华家又怎么找到你头上去?便是二爷,只要你行事不露马脚,他也不会知道。等到事成之后,明年春闱宦儿下场应了试,我再让老爷替他谋个外任,你们在外避得几年,便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可是我害怕。”
刘氏再往前走了半步,声音里却再也听不出彷徨。
她怕的是杀了华氏之后的后果,而不是沈夫人。她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眼下她们是平等的,沈夫人在跟她做交易,在买通她去替她杀人,她还有什么必要在她面前低声下气?不管她杀不杀,有了这把柄,她至少可以挺起腰杆来说话了。
“你怕什么?”
沈夫人冷冷扬起唇,走到她面前,“你又不是没杀过人,为了一匣子首饰都能杀伍氏,怎么如今我主动给你享不尽的财富你反倒怂了?想想你杀伍氏的狠劲儿,再有踹琳琅的那股利索劲儿,华氏身后的人再多,她不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吗?”
刘氏拿起台上的铜箸儿将灯苗拨亮了些,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