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平衡?怎么可能不会想要摆脱这个后患?
她摆脱后患的法子,要么是在刘家形成最强大的影响力,死死地堵住庞氏的嘴,要么就是杀了庞氏,再给庞家许诺个好的差事或者给笔补偿。
可是无论哪一点,她都必须用钱来摆平。
刘氏谋杀华氏的动机,已实在太够了。
“父亲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抓了这丫头来审问?”她回头看向沈宓,静静地问。
沈宓摇摇头,负手跨进门来。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是惯于朝堂行走的,很多事情沈雁能看透,他能看得比她更透。刘氏这样的货色,沈夫人兴许不知底细,但他既知道了,沈家的门楣又岂能让这种人践踏?
“葛舟,把她带回去,不要惊动任何人。”
他吩咐完毕,何贵忽然冒雨冲进来:“二爷,姑娘!碧琴来说刘氏去了见奶奶!”
沈宓那一双眸子,立时深黯下来。
沈雁回到府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她直接穿着木屐去了正房。一路上碧琴已经把刘氏来过的细节告诉了她,她愈听神色愈是笃定,进门唤了声“母亲”,便就直接走到先前刘氏曾接近过的软榻旁,围着它上下左右的打量。
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