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她自行了断,儿子自然觉得解气。我不是来替她打抱不平,我是来问母亲,为什么您要指使她去杀害佩宜?
“我还想问,如果今日死的不是刘氏,而是佩宜,母亲也会这样礼佛超度吗?”
沈夫人脸色微变,“你在怀疑我?”
“已经不必怀疑,而是肯定。”沈宓缓缓站起来,目光炯炯。
沈夫人抿紧唇,亦绷紧了身子。
“你就是不想让她留在沈家,是吗?”
沈夫人打量他,“你未免也太疑心重了点。”
“是我疑心重,还是母亲杀心太重?”
沈宓走过来,望着她,面色逐渐变得晦涩,“刘氏前次对二房下手,你那般袒护着她我已觉得有疑。时隔数日她又冲佩宜下手,若不是母亲在后撑腰,她哪里来的胆子?如果不是母亲指使庇护,又怎么会那么巧我刚刚走出府门,秋禧就出来骗我去庄子上?
“我早已知道你不满佩宜,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狠毒到这个地步。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杀了佩宜,就等于在儿子心里捅刀子。
“刘氏固然可恶,可她之所以会向佩宜下手,全都是因为你的纵容和指使!你终归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像对待刘氏那样对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