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连话也没法儿说了。
廖仲灵表示复原的机会极微,且沈丘氏醒来后反应甚激烈,虽然不能张口,但在见到沈观裕时那双眸却如喷火般往他扫去,等他挨前前来,她又如疯狂般以仅能活动的左手推搡及抓挠他。简直如同变了个人。
沈观裕脸上落下三四道血印子,虽然不离不弃,但从此再不敢近她三步之内。
昔日高贵的沈夫人,不到三五日时间,便已然成了面目狰狞的恶妇。
府里各房在经过初时的惊惶之后渐渐接受了事实,变得安静与从容。
沈观裕在上房后另辟了一处幽雅的轩阁与她养病,从此即使不筑高墙,她也一样不能再出现于人前,沈家的夫人,开始成了个虚无的名号。而后他又因为家务无人操持,将中馈转交给了季氏掌管,出门应酬等事则交由华氏与陈氏。
是日起便由他作主,将府里所有的帐册都移交过来。
从此宽厚的大奶奶季氏成了府里的新当家主母,府里渐渐呈现出另外一番气象,正如那渐渐扑鼻的桂花,低调而不紧不慢地将本该拥有的静谧与和谐弥漫在这古宅的各个角落。
三房四房对此虽然意外,但终究不过是换个人持家,没两日也就适应了。二房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