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华氏与沈宓还要过日子的,总得看沈宓的面子。
舅舅来信时便把沈家大骂了一顿,但好歹是听了劝不曾专门上京。
此外,九月底的时候华正薇也来了封信,说因为华氏出的这事,舅舅没多久便问起京师宅子里守门的人数,这兴许可以算是她有在考虑搬家的迹象之一,华家家大业大,搬个家的确不是三言两语的事,不说别的,只那成堆的财帛要从金陵远运到京师,一路上要担的风险就不必说。
不过不管怎么说,比起抄家灭口这样的大事来,这些风险都是值得冒的,也只有等舅舅一家到了京师,她才有机会让他们慢慢相信皇帝的险恶,以及华家未来的困境。
她真心希望华家能早些搬到京师来,接连又去了好几封信。
趁着天高日朗,神清气爽,她有了串门的兴致。
给顾颂编的字帖早就已经装订好了,手掌厚的那么一大本,千余个范字,两个月时间也不算太长。她前世也给秦郡先后做过两三本这个,所以对于如何教导新手习字,算是有几分心得。秦郡就是她的嗣子,她头胎小产,后来再也不想替秦寿生孩子,于是就抚了秦郡。
秦郡到她手里时才三天大,是她看着出生的,他生母是被秦寿酒后强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