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心置腹的地步,该装耷作哑的时候还是得装聋作哑。
沈弋尝了口。赞叹了句,又说道:“华家舅舅几时进京了么?”
沈雁摇头:“因为忙着年关宫里要用的织物,正在苏南忙乎。这茶叶是让手下人托内务府捎进宫的。”
她自打回京之后就没见过华钧成,算来都已经半年了。再见到他估计得到年关的时候。
华氏的生日随着傍晚沈宓归来。一家人围着炕桌吃了顿饭算数。
这个生日对于华氏来说兴许不算什么,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更是平淡得不值一提。可对于沈雁来说却有着特别的意义,前世里华氏并没有等到这个生日就已经溘然长逝。想到从此以后能够陪她过每一个生日,这又是多么让人快乐的事情。
华氏的生日一过去。天气就日渐地转凉了。
虽然京城的秋天也是很美的季节,但到底早晚时分手尖脚尖都开始生了寒意,沈雁每日里活动量大还不觉什么,华氏这样生产时受过苦的妇人就有些不大扛得住,而这会儿点薰炉显然又太早了,沈宓便就弄了几只小羊羔小鹿羔,让厨下每日里拿参片枸杞什么的炖了与她。
熙月堂里于是每日里飘浮着一股淡淡的羊骚味儿。华氏吃得反胃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