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那个韩稷来了,他来求见我们二爷!”
沈雁被韩稷劫走那回福娘并未看清他的长相,事后沈雁也没跟她说那人便是魏国公府的大公子,但是上次在荣国公府韩稷那样拎着沈雁,这却令她印象深刻!她无法忍受自家姑娘被人这样欺负,虽说拿他无可奈何。但消息却是要及时告诉沈雁的。
沈雁拿剪刀的手一抖,险些从小木梯上掉下来。
“当真?!”
沈宓也正在沈观裕的书房议事,关于明年春闱的考题还没曾最终定下来,每届会试的题目不外乎关于民生社稷,而民生社稷里又以皇帝看重的方面为重,如今眼目下,皇帝关心的是哪些方面。就成了主考官们首先需要琢磨清楚的问题。
钦定的主考虽是沈观裕。但父子不分家,沈观裕的事情也是沈宓的事情,沈宓拟了几个题目送到书房。外头就说韩稷来访。
“咱们家与魏国公府往来甚少,他怎么会上门拜访?”沈观裕甚感意外,凝眉望着沈宓。
沈宓也觉得奇怪,想了想。说道:“韩家与顾家交情深厚,兴许是至诚的美意。”
沈观裕点点头。他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来。遂说道:“这韩稷年纪虽轻,辈份却不低,虽说咱们家跟韩家论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