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是袖姐儿了,几年不见,不想就出落得这么标致了!”
随着女娃儿步下车,只见车厢里也随后微勾着腰站出来个三旬上下的年轻贵妇人,高挑而傲人的身段,头上堆着乌云似的堕马髻,八翅镶红宝的赤金展尾大凤钗,耳上两滴指头大的水滴南珠大耳坠,身上一身蔷薇紫底的妆花锦缎袄,外罩一袭厚度适中的黑貂绒大披风。
她站在车头略略看了眼车上的季氏等,先伸手给婆子们,下了车,才望着季氏道:“突然回府来,只怕惊着嫂子了。”
“哪里话?我可是早盼着你们回来看看了!”季氏拉起她的手来,一面掏绢子印了印眼眶。
华氏因为得过沈宓的嘱咐,礼数上不能有失,于是上前来道:“姐姐一路辛苦,外面风大,快屋里请吧。”
沈思敏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
季氏忙道:“二弟妹说的是,先进屋吧。”
沈思敏便牵着杜云袖的手,在季氏的指引下上了石阶。
姑娘们都在内院等着,见着她们这一行出现在穿堂内,沈弋立即领着沈雁沈璎迎上去。这一轮礼见过,便进去正院见沈观裕。沈观裕只有这一个女儿,沈家素来又有疼女儿的传统,沈思敏进门拜倒,沈观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