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说越气,索性上前两步,捉着沈宓衣襟将他勒在手里:“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妹妹!如今你居然差点让她送了命!我老华家是哪点对不住你们沈家?我不图你们记住当初举荐的情份,可你们怎能做下这丧尽天良之事!
“老子今儿来,就是来作主让你们和离的!佩丫头在娘家,一样还是我华家半个主人!你们沈家我高攀不起,我带着她跟雁丫头回金陵去!”
他蓦地伸手往前一推,沈宓后退撞上桌椅,在一片辟里啪啦声音中跌下地来。
华氏在门外听见,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黄嬷嬷拉住她:“奶奶还是让舅老爷出了这口气吧,倘若当时不是二姑娘,刘氏的诡计就得逞了!再者二爷心里对奶奶和华家一直愧疚,您不让他受这顿教训,他始终都会悬着这个事。”
华氏跺着脚道:“可哪有他这样骂人的?哪有他这样的哥哥?谁说要和离了?!”
还是要进去。
黄嬷嬷挡住她,意味深长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奶奶着的哪门子急?”
屋里似乎每个角落都充满着华钧成的怒气,沈宓扶着桌角站起来,望了他片刻,忽然开口:“我死也不会放她们走,我跟佩宜是拜过天地的,我无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