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母亲不妨也劝劝舅舅,如果可以,再联合父亲一道劝劝他。父亲懂得的道理多。他出马比我们一定更有用。如今皇上总是针对华家,华家倒了霉,对沈家有什么好处?人多力量大。只有到了一处,未来才会越来越好。”
华氏愣了愣,轻斥道:“怎么说话的?华家怎会倒霉?”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沈雁叹道,“当今皇上天意难测,那么多功臣都无缘无故死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把脑筋动到华家头上?”
华氏松下来,睨着她:“你就不能盼着点儿好。”
说完后却是又望着地下沉默起来。也不知道想什么入了神。
每到年底的时候是京师城里最为热闹的时候,也是各权贵府上宾客上门最多的时候。魏国公府也不例外,各地军营前来述职的武将好些都跟韩家有渊源,有些是老魏国公的属下,有些是韩家的旧交,如今魏国公不在府,便皆由韩稷接待。
从腊月初起,前院正厅的茶水便不曾断过。
这日送走了前军营几位将军,韩稷便趁着抽空吃茶的空当在书房招来辛乙:“宫中可有什么动静?”
辛乙道:“今年与历年有所变化,因着前太子被废,刘皇后蛰伏,钟粹宫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