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顾颂跟宋疆使了个眼色,宋疆蹦起来道了声“得令”,立时弹出去。
不到片刻,三四个小厮齐齐捧着几个大食盒子进来,摆在桌上转身出去,又搬进来好些个碟子,顷刻厅内小圆桌上便被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好吃的铺满了!
沈雁睁大眼看了看,竟然看起来样样都很可口。
“怎么这么降重!”
她忽而就有些受宠若惊了。“你吃不完?”
顾颂没好气地瞪着她。就没见她说过句顺耳的话。明明他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专门准备的,宋疆他们都知道,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吃不完的残茶剩饭了?他又不能送她东西,便买了这些请她吃,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越想越生气。
不想理她了!
他转过身去,盯着案上西洋钟。
忽然听见身后杯盘声响起,转过来,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起已开始埋头吃得不亦乐乎,胸膛里那别扭着的心顿时被她不时吐出的赞叹熨烫得贴贴服服,仿若二月春风吹过了堤上杨柳,又好比三月细雨绵绵地沁入心间。
祖父曾说过有时候人的意念才是杀伤力最强的一把刀,以他的阅历,尚未曾完全体味到这句话的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