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了亲,还不是想怎么送便怎么送?
这话已说得十分明白了,沈弋知道她是在宽慰自己,遂打起精神道:“我听你的。”
她一直知道是错的,但偶尔又难免克制不住。
眼下沈雁的话如同当头一棒,将她蓦然从这场自以为无人获知的鸳梦中打醒,她虽然羞愧,却一点也不恨她,她素日虽与沈雁要好,但未免也暗地里提防着她,可眼前的她让她无地自容,如果换了今日是沈璎,必然不是像这样一面敲打她一面又维护着她的尊严脸面,而是等着看她的笑话罢?
想到这里她心下一暖,看沈雁的目光,比起往日又多了几分温度。
菱洲苑这边,杜峻早起给沈观裕,还有杜如琛和沈思敏磕过头,便就换了身新衣新鞋,准备去各房里给舅舅舅母讨生日彩头。
沈思敏看着修长挺拔得快及上杜如琛的他,含笑替他理了理衣襟,说道:“今儿小年夜,你舅舅们上回早朝都会回府,峻儿去二房的时候,记得在二舅面前多磕几个头。”
杜峻微凛,“有什么讲究吗?”
沈思敏微微颌首,说道:“昨儿我已经去跟你外祖父谈过,你外祖父默应了我,他稍后会去与你二舅商议,让他来做你的先生。有你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