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厮蹲在廊下吃烤地瓜,于是顺手分了一半给你吃,你才止住了眼泪。”
“是啊。”
沈雁捧着热腾腾的地瓜,望着前方,仿佛也回到了那些年,“后来我们就常常缠着舅舅去街上买地瓜吃,因为母亲不准,说是吃多了会闹肚子,还会放屁,女孩子吃这个不雅。但是我才不管,我吃不惯新厨子,就觉得地瓜是最美味的,而那会儿父亲也只听母亲的,我就缠着舅舅去买。”
“可是你舅母也不让我买,说是惯得女孩子们越发没个姑娘的样子。”华钧成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暖暖像是午后的冬阳,“她们姑嫂合伙,我带着你和晴姐儿薇姐儿是一伙,一开始让她们抓了两回,后来技术越来越纯熟,她们就再也没得过手了。”
“都是舅舅厉害!”沈雁说到这里也精神起来,声音也宏亮了,“所以我最祟拜舅舅!”
“嗯。”华钧成得意起来,“舅舅也觉得雁雁的脾气最像舅舅。人家说外甥多像舅,看来准的很。”
沈雁欢快地笑着,大口地咬着滚热又松软的薯肉,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温暖又惬意。
就是因为那些年吃不惯金陵的菜,舅舅带着她们上街到处寻吃的,她才养成了爱吃零嘴儿的毛病。也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