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任旁的人来掠夺。
但眼下她还真不好把这些话说出口,这些道理沈宓未必不懂,但要他去跟自己未及十岁的女儿如此讨论这些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毕竟沈思敏眼下也没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就是算计,她也是明明白白的算计,连沈观裕都插手了,她再随意置喙,就是没有规矩。
想了想,她说道:“反正父亲不能答应收他为弟子。”
沈宓叹气:“我有分寸的,小八婆。”
傍晚时分,华氏帮着季氏去了料理夜里家宴的事宜,沈雁正在东暖阁里缠着沈宓跟她猜字谜赢压岁钱,沈思敏就到二房来了。
沈雁道了声姑母,再看了眼沈宓,知趣地避去了隔壁侧厅。
沈思敏在屋里坐下,开门见山与沈宓道:“我们打算初五南下,峻哥儿很喜欢咱们家的气氛,说想要留下来读书,父亲说同意,我也就不好拦着他了。他自小最为仰慕子砚你,我们这一走,还望你看在姐姐只这一个儿子的份上,费些心思帮我教教他。”
她的态度一贯清冷里带着微微的和气,正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常有的衿持与自傲。
沈宓将手上两只银锞子放到一旁,说道:“杜家学问不在沈家之下,峻哥儿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