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几分。
沈璎至今为止虽未造成什么大恶,但这并不表示她不想行大恶,而是在沈雁严防死守之下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假若杜峻当真留了下来,日后沈思敏指使她替杜峻做点什么勾当,她会不做?
这终归是个祸患,假若这次放过了她,便是狠惩了沈思敏,日后她也会继续寻别的人来打主意。她如今正该把精力放在如今挽救华家的事上,怎么能容许这种人在身后不停蹦哒?终究不如一次绝了她的念头要紧。
她坐下喝了口茶,寒脸道:“他们不是初四才饯行吗?先不动声色,给我死盯着她们俩。”
初一一过,府里的人客开始多起来,许多上门来拜访的亲友和官员,华氏与陈氏近日都帮着季氏陪客,又还要抽空去别的府上送年礼,如无意外,这样子的忙碌会一直持续到元宵节以后,而沈思敏他们行期已定,各房都在商议给沈思敏饯行的事。
华氏从头至尾连想都没想过要给他们饯行。
反倒是沈雁提起来:“好歹派人去请请,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她要的是节骨眼儿上给她们好看,这种细节上自是不屑落话柄让他们说的。
华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沈宓说了说,沈宓沉默了半日,便就在床头替她修脚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