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今儿在内阁遇见了老沈家的二小子。”说着,便把先前那来龙去脉跟夫人说了,然后叹道:“往日外头都说这沈二才思过人,我犹未放在心上,心想就算读了些书,也不过是仗着世家名头得个名声而已。
“今儿一瞧。那份机敏倒果然不同,更难得的是他那份沉稳,老夫见过的才子多了去了,十个里头倒有九个半是恃才傲物的,独他不同。难怪沈观裕那老家伙独独悉心培养着他了。我看这沈宓,日后必然青出于蓝胜于蓝,胜过他老子。”
许夫人笑道:“这又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儿子。再说,我也没听出什么要紧的来,在战场上这种相互为敌友的事情不是很常见么?如何沈宓这么一说,你就觉得稀奇了?”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许敬芳哼着夫人,说道:“看事怎能光看表面,你得结合如今眼下咱们这朝局来分析。辽王今年便要之国去封地,此人有勇无谋,擅于打仗。却不擅筹谋,镇守西北辽东那片实则有些费力。
“假若东辽国不时在边关滋扰生事,以辽王的急躁,必有不少仗打。
“而如今宫中皇后淑妃明争暗斗,宫中暗潮频起,这个时候本该尽快定下太子以定朝局,可出了废太子之事,以皇上多疑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