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生招待!”许敬芳仔细叮嘱着。
许夫人笑道:“来府上的后生晚辈这么多,倒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许敬芳笑着捋须,而后叹道:“后生可畏,咱们这些老家伙争不过,当然就只好退一步海阔天空,让路给他们了!沈家若是起不来,如此我也得个心胸开阔礼贤下士的名声,而日后他沈宓倘若真腾达了,许家子弟则还可以借借他们的东风。人到老了,看人就是场赌博,赌的就是眼光啊!”
许夫人深以为然,含笑看着丈夫,自把这番话放在心上不提。
沈家这边,华氏依旧在有条有理地按照早就写好的花名册子派送年礼。
她最擅长的便是记帐经营,也习惯了做任何事情都提前列纲要,除了应对家婆这些需要时刻动用心机的事儿,在这方面来说她行事还是很精明的。府里要去的地方很多,她跟陈氏各分一半,但因为沈宓身份又不同些,二房又有些自己的关系要走,所以她比起陈氏又任务多得多。
当然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官户可以略坐坐就回来,一些较重要的却是要提前递帖子正正式式地拜访,往往这样的拜访都会要在对方家用过午饭才回来。有身份的人家哪会吝啬一顿饭?对于他们来说,新年来拜访的客人留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