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他没有搭理她的游说,这次也未必会理会她。
何况她也不甘心再去主动寻他,凭什么她要去看他的臭脸?
再者,她又拿什么去说服他呢?
她在书房里琢磨了半日,正有些昏昏欲睡,福娘却进来了:“姑娘,顾家小世子来了。”
沈雁怔了怔,这才想起早上他去了东山。
于是起身到了前院,顾颂坐天井小庭院里,桌上摆着两个纸包。
“真给我带吃的了?”她腾一下跳在他前面,嘿嘿道。
顾颂吓了一跳,睨了她一眼,把纸包挪过来,说道:“稷叔带我山下找的烧鸡铺,他最会挑吃的,味道应该不错。”
“韩稷?”沈雁顿了下,“他也去了?”
顾颂嗯了声,嗯完又想起他们俩有过节,生怕她不要,连忙又说道:“还有楚王和董慢他们都去了。”
还有楚王?沈雁在石凳上坐下。这可有趣了。
这么说来上回在永福宫外楚王果然不是无故出现的,而照他们如今这关系,莫非韩稷是已经跟他勾搭上了?既是如此,他们不忙着计划怎么在朝中发展势力,又找顾颂他们游山玩水做什么?
楚王也好郑王也好,在如今的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