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韩稷看了眼沈宓,又收回目光:“你是怎么夹带的,考棚门口两重关卡,难道就没搜出你藏的东西来?”
谢满江喘着粗气,说道:“进来的时候并不曾带,而是,而是梁——”
“住口!”安宁侯急了,连忙走上前踩住他的脚:“夹带乃是大罪,你可仔细想好了再说!”
谢满江脸色一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韩稷望着安宁侯,松开搭在谢满江身上的手,扶刀道:“安宁侯这么关心他,跟他很熟?”
安宁侯因为半路冒出这个么个程咬金,心里早不耐烦,顿时道:“我怎么会跟他熟?不过是不忍他白白毁掉了前途罢了!你是勋贵之后,不懂读书人的难处,我虽不才,好歹比你痴长几岁,这点分寸却是懂得的。”
韩稷扬唇笑了笑,说道:“安宁侯既然懂分寸,就该知道军令如山。本次监场的主力是中军都督府,圣旨曰不是你五城兵马司。韩某人身为监场主帅,有一切号令大权。安宁侯拢乱本将问话,那看来就是成心的了!”
安宁侯倏地凝了眉:“韩稷,你什么意思?这是沈大人该管的事,你在这里瞎搅和什么?!”
韩稷回头看向沈宓,笑了下:“沈大人处理事务,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