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弹不得!
韩稷沉下脸:“把安宁侯及梁恩一众人都给捆上!等侯发落!”
“且慢!”沈宓走过来拦住他,望着他道:“且等审清楚再带走不迟。”
既然到了这地步,索性把来龙去脉统统弄清楚,也省得回头到了刑部再生枝节。
韩稷默了半刻,便已懂他意思,遂让护卫们拖了安宁侯等人到一边,安宁侯从地上爬起,遂要去扇韩稷的耳光,才伸了只手就被护卫撂到了一侧。
沈宓这边厢则已让人拿来笔墨录供。
韩稷再问谢满江:“你是怎么跟梁恩勾结在一处的?”
谢满江一介文人,早已被他这一出手吓得魂都没了,立时哆嗦着道:“梁指挥使在会馆里寻到我,拿着五千两银子,让我假称是江南谢家的人,我自知功名无望,便是考中了进士也做不得几年官,倒不如拿着这笔钱回家养妻活儿,就答应了他……”
沈宓目光阴沉,瞪向安宁侯。
韩稷也笑着往安宁侯望来:“五城营里果然藏龙卧虎,安宁侯治下有方啊!”
安宁侯一张脸已经红到爆,他怒指他道:“韩稷!你竟敢如此对待本侯?!”
韩稷脸色倏地沉下:“军营里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