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头蓦地一软,拉她到身侧道:“你一心为朕,朕又岂有责怪之理?只是你说的固然有理,但韩稷终究还年轻,再说安宁侯毕竟是长辈,又是国舅,他这么对待他,实在有些无礼。”
淑妃道:“臣妾倒觉得正是这点难得。不信的话,陛下可传皇后娘娘来问问,看看娘娘是什么态度?”
皇帝闻言凝目。眼下他不为难是假的,一个是宠妃,一个是正宫皇后,偏向谁都不是。想想若照她说的做也没什么不好,若是皇后当真有这么贤明豁达,那就依了淑妃的意思;或是皇后不松口,那么就还是暂不封赏。总之他并不落什么罪过。
想定了,便就立马传皇后。
皇后很快到来,见到淑妃居然也在,她面上那一脸贤淑的浅笑便就僵了僵。皇帝把叫她过来的意思简单说明白了,皇后听得是淑妃在提韩稷的事,而且还把她请过来当面问意见,便不由微微瞪了眼龙案侧首立着的她。
这件事论理韩稷并没有错,过错全在安宁侯与梁恩这方,这本没有疑义的,不过是她太了解皇帝,知道心胸狭隘的他在内阁压迫下最在乎那点尊严脸面,所以让郭桀故意上表夸赞了韩稷一番,于是早朝上他收到奏折时便变了脸色的消息早传进她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