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汉床侧。
沈宓便就坐下来,拈子下了一着。顾颂哪敢怠慢,连忙打起精神应战。
他跟从韩稷学棋已有大半年,虽然远不敢称什么棋手,但因为专注,韩稷又教得用心,倒是也学到了两分精髓,跟沈宓弈了小半个时辰,也并未分出胜负来。
沈宓见了也暗暗称奇,因为知道顾至诚就是个臭棋篓子,而且沈雁也曾经说过顾颂棋烂,当初让他教他下棋,后来却没有了下文,弄得他也忘了这茬,如今见他有这进步,便就问道:“你这下法凌厉刚劲,这是跟谁学的?”
顾颂老实地道:“是跟稷叔学的。”
“就是韩稷。”
顾至诚见到沈宓这副表情,知道自家儿子是受到了高手肯定,面上也有光,于是热心地从旁解释。
“韩稷?”沈宓愣了愣,他倒不知那个美得有些过份的少年除了有身好武功,居然还会下一手好棋,虽未与他亲自交手,但顾颂仅这几个月就能下到这样的程度,他的功力也可见一斑了。
想到当初沈雁为了求自己当顾颂的师父,特地花银子买了盆菊种贿赂他,他不由撩眼看了看对面的顾颂,然后慢悠悠端起茶来,似笑非笑说道:“当初雁丫头求着我教你下棋,结果左等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