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却略略偏瘦,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力气,能把一百五六十斤重的他一脚给撂倒。如今想起来,这腰腹还隐隐作痛似的。
安宁侯那股窝囊气逐渐又上了来,被撂的人是他。他韩稷不去跟他陪不是,反倒是他这个国舅爷给他这小守备来道贺,真是怎么想怎么憋屈!
可一想到皇后那番话,再想想今儿是为着什么来的,他又生生地把这股气给咽下了肚去,这一来腹中未免有些不畅。深吸气再呼一口,听着就跟叹息似的。
陪座的除了韩稷还有中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左汉声。以及都督佥事秦翌。
中军营来日兵权总归会交到世子手上,而韩稷虽未受封但也确定是世子无疑。今日二人这趟来,乃是作为韩家亲兵的中军营对韩稷的一种爱护和支持,因为魏国公不在府,于是中军营高层便就派了左秦二人前来压阵。
安宁侯这声“叹”出来,左秦二人便就相视觑了觑,对安宁侯这种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勋贵,他们这些有军功的着实是瞧不起的,因此眉头皱了皱,就先由秦翌开口了:“安宁侯这般叹气,不知道我等是否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怠慢了侯爷?”
安宁侯知道他们这些军痞的,那可跟五城营的痞完全不同,有着韩稷这样的头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