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脸不说,还让龟奴们剥光了衣裳绑起来打了几板子!一直到今儿早上那刘括送了钱去才把他赎回来!”
紫英已经快二十了,本已是个大姑娘,私下里又知道沈雁比起她们这些丫鬟们更加荤素不忌,听说这逼迫过沈宓的安宁侯如此狼狈,哪里按捺得住兴奋的心情?当下就一五一十地把听来的消息全给沈雁说了。
沈雁的嘴也是张了老半天才合上。
安宁侯会在这个时候去宿ji她已是觉得不可思议,一般身份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是不会在外宿ji的,他们看中了谁,把她赎出来养着不是一句话的事?此外他因为没钱付嫖资让人打出来更是让人觉得不正常,他便是不带荷包,总归也会带着别的饰物吧?又怎么会被人当狗打?
她直觉这中间有蹊跷。
昨儿沈宓走后,她也跟葛荀稍稍打听了几句赴宴的事,听说安宁侯也去了,便大约知道他此趟恐怕不单纯,但沈宓昨儿回得晚,因为顾至诚醉了,拉着他说了好久的酒话,等到沈宓归家的时候,她也歇着了,早上他又要上朝,根本就没碰见面。
春闱之后沈宓一直忙碌于公务,并没有时间来处理安宁侯这件事,但她知道沈宓肯定不会就此善了,但是昨夜他的去向都有人为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