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下来,只有晚风在推动着灯笼,映出一地花影。
沈宓沉默良久,忽然幽幽道:“咱们这家,搬不成了。”
搬家本非他本意,虽然他也曾不止一次想要摆脱这些纷争。但是沈观裕终归是他的父亲,出于那么多现实因素。他不可能真的搬出去。
沈雁托腮笑道:“父亲孩子气了。”
沈宓涩然一笑,仰望着长空,沈雁的打趣并不令他羞赧,在他的父母亲眼里,他也是个孩子。
先前沈观裕最后沉默的那片刻,让他有儿时被戳穿小把戏的尴尬,那一刻。他就是认为他是个赌气的孩子而已吧?
叹息声像风声悠远绵长。
一院的春花终于也随着持续不止的清风而放弃了挣扎。凌乱地飞向四处。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沈宓像是与曜日堂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两厢再也不曾就公事以外的事作出什么议论。沈观裕不再时不时地过问沈宓的事,沈宓也全然不理沈观裕在忙什么,二房虽然没曾搬出去,但恍若就这么独立起来了似的。
但沈宓情绪依旧不大高。也许在他心里依然还有些小纠结。
沈雁因着回想起前世对他的误会,格外理解他的心情。这两日便呆在家里,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