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吗?
韩稷从旁等了半日,不见她回话,遂又转脸看向她。
一束阳光刚好透过栏外的花枝落到她脸上,将微眯眼的她照得如栏外桃花般粉嫩——粉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到这种恶心的词,而且还是用在她身上,他摇摇头,甩开不知几时漾出来的一抹柔波,转开了脸去。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走了。”
说完,他大步下了石阶,上了庑廊,往府外去。
沈雁等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拢手轻叹了口气。
——该怎么对付这个安宁侯呢?
离华夫人进京还有十来日,沈雁一面等待着,一面也暗中琢磨着此人,同时还吩咐庞阿虎盯着安宁侯府,日子面上过得十分平静,底下的汹涌暗潮却无人得知。
这边厢好些天没露面的顾颂,却不为人知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沈宓打算搬家的消息像巨石一样沉甸甸压在他心头,折磨得他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好,这日早起到了戚氏房里,戚氏见他眼窝乌青,不由连忙放了手上的茶,拖他近前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厮们没把屋子收拾干净,招蚊虫了?”
“不是。”顾颂摇摇头,闷闷地捧起粳米粥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