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家的大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而见不到沈雁,对他来说岂非无异于往心上插刀么?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是好事,她又何必让他为难?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就说道:“回头我去沈家坐坐。”
“真的?”顾颂跳起来,方才还黯淡的脸立时就泛出无限光采来了。
荣国公夫人望着他,不禁笑起来。
祖孙俩说了会儿话,顾颂便该上课去了。荣国公夫人收拾收拾,便也往沈家来。
她到了长房寻季氏。
季氏才发完对牌,正准备往二房去,就在门廊下撞见了进来的荣国公夫人。连忙笑迎上去道:“有些日子没见您了,今儿怎生得闲过来串门儿?”一面挽着她往屋里走。
屋里头做针线的沈弋听说荣国公夫人来了,也下地出了来。
荣国公在厅里落了座,见着沈弋身着银红色春衫俏生生站在堂下,便就笑道:“府里的姑娘们真是日见儿的出挑了,弋姐儿这乍一看,便跟那画上人儿似的,让人几疑看错了眼。雁姐儿也是,过了个年,竟又长高了不少。”
季氏笑应:“她们这个年纪长的快,您府上的小姐们不也是眨眼间就出落了。”说着亲手捧了茶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