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没上外头应酬过一次,就是在衙门里也通常闭门不出,外头的消息更是不敢去听。
这日从衙门里回来,在庑廊下逗鸟儿的当口,管事就匆匆进来道:“侯爷,今儿街头忽然又有新消息了。近来京中忽然多了好些从东北过来的客商,他们都在传说,蒙古那边又开始打起来了,说是什么乌云连连战败,整个东辽都成了战场,好多客商都不走那边了。”
“东辽?”
安宁侯皱起眉来。眼下这当口,他更关心的是朝局上谁更能压得住谁,而不是蒙古人的什么战争。他照旧又抬起手去逗架上的鸟,一面拖长音道:“你近来是不是闲得慌了?该管的事不去管,不该管的事倒是管得起劲。”
管事道:“侯爷,您听小的把话说完哪。现如今因着这战事,许多客商回来了,如今外头因着那边的消息,眼下街上全是议论西北战事的,早把您这事儿给掀过去了!”
安宁侯顿住,而后回过头来,——掀过去了?就是说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了?
憋闷了两个多月,他终于可以不用遮遮掩掩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阴霾总算是散去了些,挥手道:“去把刘大人叫来!”
他要好好问问刘括外头的情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