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去寻他们也不会承认,既然梁子早已结下,要出这口气,倒不如暗中行事,让他们也吃个哑巴亏,到时也尝尝有苦说不出来的滋味为好。”
刘括一向是安宁侯的智囊,除了府里两位幕僚,也就属他最为得用了。听得他这么一分析,倒是也冷静了几分,再一细想,遂忍着气道:“那你说,怎么个暗中行事法?”
正说着,门外忽有人进来道:“侯爷,娘娘传您进宫叙话。”
安宁侯听到正要紧处,忽被打扰,颇有些不耐烦,但因为是皇后宣见,却又不敢怠慢,遂连忙起身,与刘括道:“你回去好生琢磨着,明儿来回我。”说罢便出了门去。
魏国公府这边,因着天热,鄂氏也好几日不曾出府去了。
晌午趁着下了场大雨而歇了个觉,醒来时便听丫鬟们在廊下窍窍私语,不由招了她们进来道:“你们都议论着什么呢?”
名唤秋菊的丫鬟一面给她梳着发,一面说道:“奴婢们在议街上的消息呢,说是北去的许多客商最近都回来了,带回来些西北的消息,说是蒙古人开始打仗了,我们几个正在祈祷可不要扰到大周边境来,咱们国公爷也好早些回来。”
鄂氏微笑望着铜镜里,说道:“上个月才收到国公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