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在帘栊下躺椅上坐下来,定定望了前方片刻,幽幽道:“总而言之,世子之位一日不定下来,我一日也不会安心,我给他生生养了十四年的儿子,十几年无怨无悔,可他难道还要让本该属于耘儿的世子之位也转手送给他吗?”
说到这里,她又忽地站起来,走到里屋取出个两寸来长的小瓷瓶,目光灼灼望着宁嬷嬷,“又到中旬了,你这就把这个月的药给他送过去,让他当着你的面服下!”说罢她找开瓶盖,倒出十几粒黄豆大的药丸,递到她手里。
宁嬷嬷点点头,静默着出了门。
鄂氏等她消失在门外,垂头望着手上瓷瓶,双手忽然有些颤抖,而那双原本忿恨不甘的眼眸里,也隐隐升上几分痛色。
韩稷打从后院里回来,便直接进了书房。
辛乙随后跟进来道:“现在满城都已经是东辽的消息,相信传到皇帝耳里已不需要多久了。”
“顶多一日。”韩稷稳坐在书案后,扬起唇来:“你以为锦衣司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辛乙微笑,又道:“少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地动天惊,眼下虽然才初见眉目,但相信司空去了西北之后,很快又会有好消息来的。再者咱们的人在赦造辽王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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