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大爷这里有,他们怎么会不高兴?
辛乙走回来,说道:“宫里头最近倒是平静。”
韩稷站起来,负手踱出门槛:“皇后因着安宁侯丢了这么大个脸,皇帝也跟着没脸,淑妃就是心下暗爽,也定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触皇帝的霉头,不消停点还能怎么着?我看皇后迟早被这个安宁侯拖累,现在就看郑王能不能顶得住了。”
走到廊下,一见穿堂处走进来的那人,他眸色倏地黯下,转瞬又恢复了温度,微笑示意辛乙迎上去。
宁嬷嬷进到颐风堂来,一眼便见到满院子人热火朝天地摘葡萄。
“哟,看来奴婢来的巧,这也是有口福了!”
她顺着庑廊往韩稷处走,一面冲迎上来的辛乙微微笑道。
抱着臂的韩稷闻言放下手来,“自是少不了嬷嬷那一份。”
宁嬷嬷到了面前,凝望他道:“奴婢玩笑话而已,倒是大爷您脾胃弱,得少吃这些生冷物儿。”
韩稷颌首:“我记着呢,不敢吃。”
宁嬷嬷笑了笑,遂从袖子里把包住的那十几粒药拿出来,拣了三颗,从旁接了小厮们奉来的茶,递了予他道:“太太命我来送这个月的药,大爷快服了它,太医交代过,时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