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议论,过了没两日,众人见到他也就渐渐淡定了,听说这两日已经在茶楼喝茶。
他没有别的异动,而宫里头目前也安静得很,这个夏天相较于去年,还真是过得风平浪静。
华钧成在六月中旬回了京,随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两株古沈香木,这大半年里过去他还是亲切得像尊弥勒佛,但是无人时沉默的时候也多了,有时候会捧着把紫砂壶在浣玉池旁坐上一整天,就连池子里的老龟都忍不住探头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当然,当知道自己忠心耿耿的结果等来的却是皇帝的猜忌和厌憎,任谁都不会好受的。
沈雁也想过要不要劝他把家财捐出来保命,可是再一深想,只要没有战争,皇帝在乎的并不是他的家财,便是捐出去,也未必能保得住性命。再者,皇帝不自己派人来搜搜,他会相信他是全部家当都献出来了吗?
这件事已无退路,只能在争取时间之余迎面寻找机会。
沈雁在等待西北的消息,因此,最近在府里的时间非常多。
前几日原是要约华正晴他们去婆罗庵避暑,但华正晴因为已经满了十五,上个月才及了笄,已经准备说亲,她生怕晒黑不肯去,华正薇听得她这么一说,也怕回来不能见人,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