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在京中罢了。这曾氏的曾祖父子嗣不旺,嫡出只得一个儿子,后来纳了个妾,就生下了曾氏的祖父,也放在太祖母膝下充作嫡子一般教养。
“后来曾家传到了如今的当家人这支,旁的就分了家出来,曾氏的祖父也十分争气,竟凭本事做到了正三品的侍郎,曾氏的父亲也有才学,只是生不逢时,战乱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早逝了。
“到如今曾氏这辈已是第四代,虽说血缘还亲,曾家对她们也多关照,到底是分家出去已久,总不如自家的亲近,总之大事必管,小事难管,姑娘家到了这岁数,手上又持着家业,他们又不敢轻易接到府里,这不,亏得她还记得京师还有个姨母,年初就进京投靠我母亲来了。”
陈氏话音落地,便传来轻轻的杯盘交碰声。
沈弋默立片刻,忽然指了指前方一道小门。沈雁会意,与她蹑手蹑脚进了门。长房格局与熙月堂差不多,只不过多出两小偏院,小门进去便是偏厅,有屏风隔着,外头根本看不见她们的。
这倒是凉快多了,沈雁冲她挤挤眼,在椅上坐下,正正式式凝神偷听起来。
季氏听完陈氏叙述,便就说道:“你一说岭南曾家,我就有印象了,我在娘家的时候,也常我父亲提及,这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