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竹椅里,望着台上的杜丽娘,摇着扇子问。
韩稷捏了颗盐水蚕豆进口里,隐晦地道:“既是兵部也收到这样的讯息,那想必是真的了。”
马政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太仆寺的马如今成了皇家出行专供,虽还有些中用的战马,但一时之间又哪里凑得出那么多的数量?不过这层为难的是陈毓德,跟他关系不大,楚王也只是顺口问问,他自然也就随口答一答。
楚王合了扇子,望向他:“难道令尊没曾有家信传回来?”
韩稷回望他:“王爷想必忘了,边关军将的家信,都得经由兵部转送。”
这是防止边防将领暗生叛逆的举措,当然,这种举措也就只是个表面功夫罢了,但凡是有些身份权力在手的将领,要想传个书信回家,何需走官道?有的是途径传递。
这层韩稷知道,楚王也知道。
但话若说的太明白就不好了,毕竟眼下韩稷虽然俯首称臣,但他对楚王来说还真是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既然没到最后得手那一刻,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当然还是让它保有存在余地比较好。
楚王看了他一眼,便就仍然展开扇子看戏去了。
韩稷吃着盐水豆,从头至尾连半下都未曾停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