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谁的错都好,罪不及孩子,眼下看到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带着俩孩子跟个鳏夫似的,也着实不是滋味。
他们四兄弟,沈宪已经死了,沈宦自己无心仕途,又因为刘氏拖累,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残缺不堪。四房里长年没丝温暖气,长房和三房他都帮不上什么忙,眼下哪里忍心再眼睁睁看着四房败落下去,就是冲着孩子,他也只能再相信他一回。
他抬眼再瞪着面前垂手而立的他,沉声道:“明儿让他们过二房来。但若让我知道你再听信谗言胡乱怪人,若是再无故责备雁姐儿什么的,可莫怪我从今往后翻脸不认人!”
“二哥……”
沈宣又惊又喜,忽然又有些哽咽,更有些无地自容。但嗫嚅了半刻,却是满腔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半日只得摆正身子,深作了一揖:“二哥的话我记住了。我先多谢二哥二嫂。”
沈宓望着他直到出门去,才又收回目光。
垂头对着地下凝神了半晌,遂下地趿了鞋子,从廊下折了朵开得正艳的蜀葵往华氏屋里去。
翌日正好已是中元节,沈宣一大早就把沈茗兄弟送到二房来了,华氏去祠堂摆完祭品回来,便当着沈宣的面交代了黄嬷嬷,让她好生照看着。沈宣知道沈宓是听华氏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