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她平日里有二婶四婶帮着,还得我从旁打下手,哪里能那么仔细?
“所以四叔想来想去,就把茗哥儿和葵哥儿拜托给了二嫂,一来她有闲,二来二房里人也多也细心,我看茗哥儿他们倒是也很欢喜的。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四婶在庵里散散心消消暑未尝不可,不过为了茗哥儿着想,四婶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陈氏听到茗哥儿,才想起来道:“是了,茗哥儿今儿没来么?”
沈弋望了望沈雁,没说话。
沈雁默了片刻,却是道:“茗哥儿来了,四叔也来了,只是庵里不方便让男子进来,四婶要是有兴趣,这会儿与我们出去,还可以先去泗洲阁喝会茶。对了,四婶应该从来没带茗哥儿出来放过灯吧?假如四婶能陪茗哥儿放回灯,茗哥儿只怕这一辈子都会记得。”
陈氏很快地看向她,那眼神里亮光一闪,又随着她的垂眼黯下来。
陪沈茗去放灯?她的确有些心动。
上一次放灯,还是十年前罢?那会儿她与沈宣成亲未久,他坐着马车陪她一起上灯来放灯,那会儿轻车简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是沈家新婚的四爷和四奶奶。
那会儿,他待她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绝不会比对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