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找到他们之后不管什么用什么办法,第一时间杀了那丫头来报我!”
底下人立时称是下去,屋里气氛至此方又稍稍缓和了些。
幕僚陈攸上前道:“这韩稷竟会那般赶巧到场,在下认为并不是巧合。”
安宁侯瞪了他一眼,说道:“管他是不是巧合,既然敢来搞破坏,那这笔帐就算到他的头上好了!正好连同贡院那笔旧帐一起算算,也省得我再费功夫!”上次为了接近沈宓,他才会忍气吞声去到韩家道贺,现在沈宓已与他撕破脸皮,那韩稷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刚才要他们出主意的时候个个杵着不动,这会儿倒又上来废话,真不知要他们作何用!
陈攸看见他这脸色,便也收声退了下去。
干他们这行的,各府里都有熟人,韩稷的为人他也略为听过一些。
这位尚未被授封世子的韩大爷素日里看起来温和友善,于吃喝玩乐上似乎甚有心得,可若说他是纨绔子弟却又不见得,他从来不斗鸡走狗也不花街柳巷,而且武艺也十分了得,待人接物又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因而竟是从未让人摸着过他的深浅。
当然,也没有人想到要去摸他的深浅。因为他在世人眼里,不过就是个家境良好的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