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就见门房身后走出来个身形矫健的男子,到了屋里还未说话,顾至诚却是先已惊呼起来:“贺群?怎么是你?!”
贺群自是与顾至诚相熟的,见状连忙先颌了首,道了声“世子爷”,然后地简略地说明了来意,将怀里的信掏出来交给沈宓。
众人已知他是韩稷的护卫,对于沈雁居然会托他送信不免大感惊疑,于是纷纷围过来打听沈雁,贺群知道韩稷他们有计划,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又碍着韩稷与她孤男寡女,最后逼急了,只好道:“沈姑娘眼下无碍,身边有好多人跟着呢。
“小的虽然见不着她,但她的话应该都在信上了。”
大家遂立刻又往沈宓望来。
沈宓认出信上的字迹,提着的一颗心已然放下了半截,再一细看那内容,却不由大惊失色!信中虽只有聊聊数语,却是把事件要点交代了个清清楚楚,看到她居然几次三番险些死在安宁侯手下,饶是平日再镇定,他也不由发起颤来!
拿着信静默片刻,他努力按捺着心情,与贺群道:“贺护卫还请移步说话。”
到了天井内,他凝眉望着他:“请壮士实言相告,我女儿现如今怎么样了?”
贺群颌首道:“请大人放心,雁姑娘现在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