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着,然后便告退回了房。这里陈氏与沈宣也带着孩子们走了,最后只留下沈观裕与华氏,华氏哭着迎上来:“她到底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眼下只有沈观裕在,她当然可以不用再忍着。
沈宓柔声道:“是真没事。”
说完他看向沈观裕,然后道:“劳烦父亲陪我走这一趟,可行?”
自打贺群进来时起,沈观裕便一直没开口,这会儿没走,也是因为知道这里头还有内情。听见沈宓这么说,也猜这事定然小不了,便就不说什么,指着外头道:“走吧。”
这里双方各骑了马,便就随着贺群往府外来。
哪知道坊门口马蹄声一响,顾至诚却也骑着马赶了过来。
到了面前双手将马缰一勒,凝望着沈宓道:“我知道雁姐儿必然还有事,顾颂年长,又身为男子,今日与雁姐儿同去放灯,本有照顾看护之责,可他到如今还未回来,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
“你自做兄弟以来时日虽浅,情分却长,你若仍把我当兄弟,这件事便不该撇下我。”
他语意深沉,却情真意切。
沈宓为着沈雁声誉着想,本不愿惊动他人,只想低调处理完此事,听了这话他却也不能不动容,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