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半圈,忽一脚踏在左首那人胸口上:“安宁侯的人?”
那人吃痛,但却咬牙忍着不开口,只大口地呼哧出着气。
韩稷倒是也不再继续,收回脚,和声细语地指着他们:“喂他们喝几口好酒,然后把身上弄干净,送到安宁侯府去,交代让安宁侯签收。就说这二位英雄十分忠义,我很钦佩,记得言语客气点儿。”
陶行颌首,果然就让人下去拿酒。
被踏的那人略顿片刻,却是倏地变了颜色!
他们落到韩稷手里,这个时候再被客客气气地送回去,安宁侯再闻到他们身上满身的酒气,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没叛变?又怎么可能还会容得下他们!想起安宁侯素日的心肠,他禁不住冷汗淋漓,再望着面前面容妖美的韩稷,忽然觉得他如同恶魔般可怕起来!
陶行很快拿了酒来,韩稷接过来轻嗅了嗅:“十年的竹叶青,醇香扑鼻。”
说着他把酒壶交回给陶行,陶行便走过来捏住他们的下巴,将酒壶对着喉咙往里灌。
杀手们拼尽全力挣扎,越是挣扎越是灌得多,很快他们咳嗽起来。
韩稷站在门内,再道:“再去倒两桶热水,拿香胰子给他们洗洗。”
陶行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