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血性是有的,势力也是有的,他们要是有那个心思,做个威霸大江南北的恶商并不在话下,但苦却苦在陈王这事他们摘不开来,皇帝若是成心要治他们,那他们就是有三条命也跑不掉。
想到这时她又不由忧心起,假如东辽这事摆平了之后,皇帝还是不肯放过华家呢?那会儿又怎么办?难道,把皇帝给杀了吗?
她猛地打了激灵,手里一块香瓜也险些掉下地来。
弑君,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她怎么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抬眼一看华夫人正与华氏议着华正晴的婚事,并没有人留意到她,这才把瓜啃了,出了屋去。
才走到廊下便险些与先行从书房出来的华钧成碰个满怀,沈雁正要说话,华钧成却嘘着声将她拖到了穿堂内,问道:“那天在净水庵,真的是韩家那小子救的你?”
“那还有假。”沈雁望着他,“怎么了?”
“你不是跟他有过节嘛,怎么又——”他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下,“又和好了?”
沈雁讷了讷,想起在戏社里那一事来。那回华钧成是亲眼见到他们斗法的,这个事儿是得解释下,但是又不能说的太清楚。想了想,她便道:“不是有句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