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祈求获得真理。
韩稷望着他,半刻后将脸别过去,幽幽道:“你只是被人误导了,换成是我,说不定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事情。而我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不起,只不过很多事是迫不得已。平庸未必不是幸福,在你羡慕我的同时,我未必不羡慕你。何况你并不平庸,你只是缺少历练。”
“稷叔……”
“好了。”韩稷转过头来,于夜色里平静地望着他,“她并不是不明是非的女孩子,她比你我想象得都要聪明得多,她不会怪你的。”
顾颂翕了翕双唇,“是吗?”
“当然。”韩稷同样也张了张嘴,然后才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顾颂垂头沉默起来。
韩稷笑了下,一掌拍上他肩膀:“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现在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去找她!”
顾颂被他推上了马,骑在马背上,因他的话脸上忽而也有些激动的红。
说的是啊,她跟别的女孩子可不一样,也许她真的会原谅他也说不定。
他抬起头来,抿紧双唇,道了声“驾”,马儿便载着他下了阶。
韩稷在原处望了他背影片刻,才又翻身上马。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