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应该还有人。”
顾至诚面色愈加凝重了。
他垂眸望着杯中酒,半日后将之端起来,沉吟道:“要论眼下争这个位置争得最凶的,莫过于楚王,从捉拿刘俨时起,我看他几乎就是冲着这个缺而来。可是庞定北的长子庞瑛,却曾经做过郑王的陪读——”
“郑王?”
沈宓一口茶停在舌尖,蓦地僵在了那里。
“没错。那会儿你正在金陵,这些事当然不清楚。”顾至诚说道:“照这么说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皇后又在背后捣鬼了!”
沈宓眉头紧皱着,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去。
皇后若有这样的心计,便早就不会容淑妃到如今了,他太清楚沈观裕,自上回与皇后撕破脸后,他是不会再听从皇后的差遣,可是他若在郑王撞伤之后抽身而退,那么他便无法跟皇帝解释!
所以他依然留在郑王身边,用来堵住皇后的嘴,庞瑛既是郑王的陪读,庞定北在沈观裕这番筹谋下拿到指挥使的位置后,自然会归附于郑王,如此一来五城营兵马司便就从皇后手上跳到了郑王手上。而掌领着都察院的他,又怎么可能指使不了几个文官上折子呢?
等到皇帝决心离间徐国公府与东阳伯府之后